颂风雅茶叶怎么样(颂风雅茶叶是什么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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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茶的古诗

茶的诗句有哪些:_竹雨松风琴韵,茶烟梧月书声;_香分花上露,水吸石中泉;_雀舌未经三月雨,龙芽新占一枝春_;茶亦醉人何必酒,书能香我无须花?

豆蔻连梢煎熟水,莫分茶。

儿大诗书女丝麻,公但读书煮春茶。

春来茗叶还争白,腊尽梅梢尽放红。《山泉煎茶有怀》唐代:白居易坐酌泠泠水,看煎瑟瑟尘。无由持一碗,寄与爱茶人。琴里知闻唯渌水,茶中故旧是蒙山。穷通行止长相伴,谁道吾今无往还?野泉烟火白云间,坐饮香茶爱此山。

彼岸花开:喫一碗茶汤,领悟佛我一如

某次茶人千利休款待加藤清正。茶会之前利休要求将佩刀留在茶室外面,清正断然拒绝:“刀乃武士之魂,片刻不得离身。”千利休默默无言语,开始安静地操作点茶。点茶时茶釜忽然翻倒,热水淋在火炉上,炭灰飞溅,响声如雷,加藤清正惊惶之下飞身向外逃窜。烟火弥漫,千利休漫声说道:“加藤殿,你落下武士的魂灵了。”日本的茶道,说到底其实是禅道,与抹茶还是芽茶的争论无关,与功夫茶的差别更是如同天涯海角。茶只是皮相,骨子里面的精髓是“和敬清寂”这四个字,茶道的目的在于对“侘”的审美追求。“夏应凉爽,冬应暖热,炭以水开为宜,茶以可口为度。能做到这些,便是得道。”千利休如是说。心中若有烦恼,且喫茶去。日本的饮茶起源很早,天平元年(729年)就有记载称圣武天皇诏百僧颂念《般若经》,赐茶以慰劳。真正引入茶的则是镰仓时代临济宗祖师荣西,他携带茶种返回日本,撰写《吃茶养生记》,将制茶技法传入日本。镰仓到室町前期,日本流行的是效仿唐宋风物的斗茶会,称作“茶寄合”。当时日本把山城国栂尾出产的茶叫做“本茶”,其他地方的产茶叫做“非茶”。斗茶时饮者要品饮十杯以上,分辨各自的“本非”以及水品的优劣。南北朝一次斗茶会以千万赌资作为奖赏,《太平记》评价为“弃金于泥土,沉玉于深渊”。细川清氏与将军足利义诠因为斗茶生出罅隙,甚至就此倒戈到南朝,引出无量杀伐无量生死。这一时期的饮茶,譬如后世的酒会,饮过以后轻声说一句:“Lafite,82年的。”不过是有闲阶级抛金弃玉,以示有钱的手段之一。像笔者这样没钱没闲的,最多也就分辨一下82年的雪碧罢了。茶与禅绑定,走上寻道之途的,是临济宗禅师一休宗纯的弟子村田珠光。一休是禅宗大师,有个著名的公案提到说有人向一休学禅,滔滔不绝问了好多问题,发表了好多看法。一休一言不发给来者倒茶,茶水满溢而不停手。客人提醒他,一休回复说:你的脑袋就跟这茶盏一样,盛满了自己的想法,如何能装进新东西呢。一休惯喜饮茶,和茶人一路交游。某天一休忽然问一路:“万法有路,如何是一路?”一路当即答曰:“万事皆休,如何是一休?”禅宗的风气就是喜欢打机锋,开顿悟,后来茶道里面许多仪式其实都是承袭禅道,讲究一个悟字。日莲对这种卖弄小聪明的手法深恶痛绝,直言禅宗即天魔。如何是道,黑珠划过黑夜。抑或作如是解,逢茶便饮,遇饭便吃。事体就这么简单,老是悟来悟去,很容易走火入魔,日莲的批评其实有其道理。村田珠光是侘茶的创始人,早年出家,在京都三条学习茶道。当时一休正在大德寺挂单,珠光闻名而至,拜师参禅。一休宗纯相当器重村田珠光,将禅祖圆悟克勤的亲笔墨宝传给了珠光。圆悟克勤是中国北宋一位著名的禅僧,所著《碧岩录》是禅宗经典文籍。一休将其墨迹转赠珠光,颇有秘法传授的意味,这便是茶道历史上“墨迹开山”之说的由来。珠光将祖师墨迹挂在茶室,饮茶如悟禅,茶道即为在家禅。珠光设计的茶室只有区区四叠半,形制古朴,如同草庵,其所开之侘茶追求枯淡、静寂的风格,借茶汤来参禅。他阐发茶道的宗旨在于守心,以心即佛,佛我一如。村田珠光的茶道经由弟子宗珠再传武野绍鸥。武野是当时著名的和歌达人,歌艺与茶道双绝,公卿武士,豪商巨贾一一投身门下,成为他的门人弟子。其中出名的有今井宗久、津田宗及以及千利休这三大茶人,而尤以千利休最为千古风流第一。千利休是安土桃山时代的茶道宗师,日本的茶圣,出生于大永二年(1522年),明年正好五百周年。相对陆羽来说,千利休对日本精气神的改造是全方位的。所谓“和敬清寂”,所谓“侘灭”,大约就是拈花微笑,神佛与我何干。千利休的祖父千阿弥是将军足利义政的同朋众,躲避应仁之乱而迁居堺市。从祖父阿弥的称呼可知,千家出身时宗的僧侣阶层。时宗是由一遍创立的镰仓新佛教,主张一边跳舞一边念佛,就跟抖音的滤镜女神一样,很受宅男喜欢,有流量有打赏,收益远远超过知乎的穷酸大V。千利休出世时,家中已经洗手上岸,转变成为堺的会合众之一,好比网红转型成了微商,流量变现成了真金白银,富比石崇,阔超王恺。千利休幼名与四郎,法名宗易,利休的称呼是他后来向正亲町天皇献茶,天皇下赐的居士号,这之前他一直是自称千宗易。千利休有钱有闲,自己又好学上进,从小就研习茶艺,后来拜在武野绍鸥门下,体会茶禅的精髓。据说武野绍鸥有天让利休去打扫庭院。利休来到院中,发觉地上一尘不染,连落叶都没有,于是走到树下,轻轻摇落一地黄花,坦然回去复命。禅的精神便是如此,于细微处见真章,悟到了见性成佛,悟不到棒打金刚。弘治元年(1555年),武野绍鸥去世,千利休成为当世首屈一指的茶人。永禄十二年(1569年),织田信长将堺市纳入囊中,千利休、今井宗久、津田宗及作为町人众的代表,被信长聘为茶头。自此侘茶之寂灭与武士之刚锋纠缠盘葛,生发出落樱一般的武士禅来。安土桃山与其他时代最大的区别就在于桃山时代的社会领袖是新晋成为统治者的武士阶级以及从事海外贸易的富商巨贾,即町人势力的崛起。千利休为首的茶人就是作为町人众的代表而存在于利益相一致的武士周围。换句话说,桃山时代是有力之军事武将与有钱之富商资本相结合,持续开放,勇敢进取的黄金时代,表现在文化上则是豪放泼辣的金碧辉煌与恬淡清净的草庵陋室之共存。这种矛盾并存的社会态势江户锁国以后便不复存在,士农工商阶级固化,町人倘若寻求躺平之外的上升通道,先要吃一记武士老爷的切舍御免。某种程度上,千利休与织田信长、丰臣秀吉的合作象征武士与町人合流的相互提携。而利休之死,则是町人势力在武士刀锋下被迫低头的必然结局。等到江户时代小堀远州流的茶道,徒然变作统治者认可的帮闲文艺,失其筋骨而仅存皮毛。町人与武士之间茶与刀携手的顶巅自然是北野大茶汤。天正十五年(1587年)十月一日,丰臣秀吉为了庆祝九州平定和聚乐第的完工,在北野天满宫举行盛大茶会。茶会为期长达十天,但凡热心于茶道者,家臣也好,町人也好,只需准备一只茶釜,一只钓桶,一种饮料,即可前来参与茶会。可在松林中自由选择席位铺设榻榻米,草席亦可。无分贵贱,只要光临秀吉的茶席,都能在秀吉面前得到关白的赐茶。茶会期间,观者如云,蜂拥麋集,不可胜数。茶席接二连三,达八百席之多,其中最耀眼辉煌的乃是关白自己的黄金茶室。此等大手笔的奢华场景与千利休推崇的侘茶实为格格不入,秀吉的恶趣味与利休的茶人风骨因此而发生抵牾。就茶道而言,茶釜一只足矣。然而追求华丽的武士不这么以为,梄柴肩冲,新田肩冲,茶壶三日月,松岛,无一不是价值连城,富贵敌国。最有名的大概就是松永久秀的平蜘蛛茶釜,松永割舍不掉这奇异罕有的茶具,不惜与之一同毁灭。这种靡费巨资来抬高自己身价的做法与千利休恬退的茶道又有抵触。茶具是茶道的道具,而茶道则是助人修行的道具。忘记修行的本来目的,一味希求难得的茶具,这不是舍本逐末的表现么。信长与秀吉花大价钱搜集的稀罕茶具,在利休看来,无非可以拿来烘托闲寂质朴的纯粹之美,所谓红叶盛开方能领略萧瑟之秋。千利休的这种态度,暴发户一样的丰臣秀吉是无论如何也理解不了的。利休与秀吉之间有两则知名的故事。秀吉听说千利休家中牵牛花盛开,十分向往,提出要前去赏花。第二天他来到利休家的庭院,却发觉院中干干净净,一朵花都没有。秀吉愤愤不平地穿过庭院步入茶室,只见唯一一朵牵牛花斜插在水瓶中,娇艳欲滴,叫人垂怜。牵牛花又名朝颜,物语曾有“不摘朝颜难平恨”的语句,很有风流意味。秀吉的心仿佛被朝颜之美一把攥住,竟说不出话来。另外一个故事里面,秀吉准备了一只装满水的黄金钵,边上放着一枝红梅,吩咐千利休用这两样物件妆点茶室。插花从来只能用到水瓶或是花泥,没有办法在钵盆中站立,秀吉本意是想要看利休出乖露丑,好大大取笑一番。结果利休从容走到面前,倒持红梅,一手顺着枝条捋下去,花瓣与花蕾纷纷飘落,轻轻浮现于金色水钵之上,绚烂无比,壮烈无比。围观之人赞叹不绝,皆被利休巧妙心思打动。这两则故事真假不论,很能说明利休与秀吉在审美观上的差异。大家合欢共愉的时候这种故事叫做闲情轶事,等到反目成仇的时候可就变成引蛇出洞了。天正十九年(1591年),千利休为京都大德寺捐赠了一座山门,负责山门装绘的便是大名鼎鼎的长谷川等伯。山门上放置了一座利休本人的木像,身穿袈裟,脚踩草履。结果此事触怒丰臣秀吉,认为自己从山门下通过等同于被利休的木像踩在脚下,殊为无礼,于是勒令千利休返回堺市蛰居。未几,利休被召回京都切腹自尽,木像则被斩成碎片。千利休死前的辞世诗为:人生七十,力囲希咄,吾这宝剑,祖佛共杀,愿提我太刀一柄,今日此时天地抛。“是日,宗易母,同其女,受石田治部少辅拷问,并动用虿盆喂蛇的刑罚。其母当场昏厥,其女亦是。不知是否真确。”吉田兼见在日记中这样记载。千利休之子道安逃亡飞驒,女婿少庵投奔会津,家破人亡,妻离子散,境遇之惨烈,朝野震惊。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文禄元年(1592年),千利休切腹第二年,丰臣秀吉提兵十万践踏朝鲜,目指大明。堺市的町人势力依靠海外贸易牟利,极力反对秀吉的妄行。利休门下多有基督徒大名,对征朝之举也是不以为然。只是利休既死,万事皆休。一人死而百万葬,这人世间的因缘又有谁能悟到?千利休死后,女婿兼养子的千少庵继承了家业,后来分流出表千家、里千家和武者小路千家这三家流派,延续至今,合称三千家。利休门下弟子有如过江之鲫,其中出类拔萃者被称作“利休七哲”。至于七人具体是谁,众说纷纭,茶道界通认的名单为:蒲生氏乡,细川忠兴,濑田扫部,芝山监物,高山右近,牧村兵部,古田织部。蒲生氏乡原是织丰手下的大将,受封会津,领地接近百万石。蒲生早年拜师千利休,在利休死后庇护了流亡会津的千少庵,并巧妙说服丰臣秀吉使得少庵得以返回京都再兴家业,因此缘故在表千家承认的七哲名单中排名笔头。而最末的古田织部原名古田重然,虽然被表千家评价为于茶道最为无能,却是利休之后武家茶真正继承人。千利休的茶道脱离程式,淡泊宁和,而古田织部的茶道则气场宏大,追究仪式,最为契合幕府讲究上下尊卑的规则需求。古田织部后来侍奉二代将军德川秀忠,成为天下茶人的头领。大坂夏之阵结束,丰臣灭亡,古田被幕府指为同情丰家,图谋叛逆,和师傅千利休一样被迫切腹。古田之后,继任幕府将军茶道指南的是其弟子小堀远州。小堀远州原名小堀正一,一生茶会四百余回,招待过的茶客超过两千,上至公卿大名,下到町人豪商,遍阅众生,最终成为江户初期的茶人大名,受封近江小室藩一万二千石。庆长十三年(1608年)小堀负责重修骏府城,因功叙官远江守,故而称作远州。小堀远州的茶道在意勤谨和缓,主张长久练习,体会上流社会的风雅有姿容。“夫茶汤之道,不外尽忠孝于君父。”远州的茶训如是言说。与千利休求真求悟的茶道相比,远州的茶道判若云泥。能在世间得长久的,也只有远州这样庸庸碌碌的道。利休的道,只合于后人追忆中默默诵念。这么想来,人间还真是适合躺平啊。(第九十八节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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